“啪”地一声，不大不小，略显清脆，他抬手就打在了对方的大腿上，没留什么印子，“刚正经没几句，就要开始浪。”
“那怎么了？”燕栖岄语调微扬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，故意放软语气说道，“我都被大人折腾成这样了，大人还能下得了手吗？”
赫连绪：“……”
就笃定了他不会把人艸丝。
“这不是还有张嘴一直在说个不停么？”他轻嗤一声，语气幽冷道。
“……？”
燕栖岄差点没反应过来赫连绪这句话的意思，他默默地不出声，对于这句话他还是有点畏惧的，毕竟他这张嘴确实挺能说。
万一赫连绪真被他说恼火了，把嗓子怼坏了怎么办。
赫连绪瞧着对方这副样子，明知故问道，“怎么不说话了？我记得没顶你嘴吧？这就哑巴了？”
这一连串的问话，问得燕栖岄耳尖有点臊热，他恶狠狠地回了一句，“你再说话，我今晚就怼死你，让你说不出话。”
赫连绪忍着不笑出声：“我好怕啊。”
燕栖岄：“？”
这是明晃晃地挑衅是吧？
没事，他忍，等明日好些了，他不把赫连绪的嗓子眼弄坏，他就不叫燕栖岄。
赫连绪知道自己这般说只会让对方记在心里并且付诸行动，但那又如何，总归他家阿岄不会下死手。
他这般心想着，没再说什么话，将另外一处更严重的地方抹上了药膏，还没上好药膏，燕栖岄就忍不住问他好了没有。
赫连绪：“你别动，很快就好。”
燕栖岄皱眉：“那你倒是拿出去一点啊，药膏不是涂在外面的吗？”
赫连绪的指尖又沾上了不少药膏，手指上湿润无比，泛着水光，全都是那药膏的味道，细闻之下还有一丝对方的气息。
上完药后，赫连绪将满是药膏化成水的手怼到了燕栖岄的面前，“你看，全是水。”
“……”
燕栖岄看着这略微熟悉的画面，好像当时赫连绪也是这么给他看的，也说了这句话，他眨了眨眼，有点不明白对方给自己看是想干什么，“擦干净啊。”
他说完，忽地想起来什么，抬眸看向人，幽幽开口道，“你该不会又要我来吧？”
他上回就没答应，结果赫连绪全抹到他的身上。
赫连绪：“没有，就是让你看看。”
说着，他又来了一句，“这药膏还挺好闻的，你要不要闻？”
燕栖岄蹙起眉，眼底划过一丝嫌弃，他转头向另一边，“不闻。”
赫连绪起身洗手，殿内还留着一盆清水，是当时结束的时候留下来的，这会儿估计教内上下都传了个遍了。
毕竟傍晚叫的水，做了什么都心知肚明。
更何况，燕栖岄之前几乎都是在后殿的温泉里沐浴，近来为数不多的几次都跟他有关。
赫连绪慢条斯理地洗着手，像是在回味般，仔仔细细地将手洗干净，之后就上榻抱住了燕栖岄。
“阿岄。”
燕栖岄没有去看他，“干什么？”
“我再给你揉揉腰。”
没等燕栖岄说好还是不好，他直接搂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，又将人翻了个身面向自己，随即不轻不重地揉着对方的腰。
“你轻一点。”燕栖岄眯着眼埋在赫连绪怀里说道，没过一会儿，又出声让人用点力，“你往上一点。”
“这儿？”赫连绪依言照做。
“嗯嗯，对，就是这里。”燕栖岄还记得这处酸痛感是怎么来的，任谁的腰对折被折腾了好一会儿，都会承受不住的。
赫连绪：“我给你抹点药？”
燕栖岄没有回话，心想着要是他浑身上下都抹上药，那不就是瓷娃娃么，不行，他怎么说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魔头，“不用了，就是有点酸而已，用不着擦药。”
赫连绪听后，眼底泛起笑意，“真的不用？”
燕栖岄嘴硬道：“不用。”
燕栖岄在榻上躺到了次日午后，原先被打狠的地方变得泛青，疼还是有点疼的，尤其是在坐着的时候，好在赫连绪又给他上了一次药，不然还得趴着待一两日才好。
他忍不住控诉道，“你这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“没忍住。”赫连绪有些歉意地说道。
“你是不想忍，要是想忍肯定能忍得住的。”燕栖岄说道。
赫连绪淡定地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