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视线,没再盯着那泛青的地方看,“那个时候都要我忍?”
“嗯哼。”
“没打出血都算是忍着了。”
燕栖岄:“?”
“你还想把我屁股打开花不成?”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。
“……想过,”赫连绪转而又道,“但这不是忍下来了么。”
燕栖岄默了默:“怎么,还得我夸你呢?”
赫连绪忍着笑抱住燕栖岄,往对方身上蹭了好几下,压着声音反问道,“难道阿岄不该夸我吗?”
燕栖岄冷着脸不说话,希望对方能有点自知之明。
赫连绪等了片刻,见怀里的人不出声,又给人捏腰,哪哪都按一下,半晌后,他这才出声问,“阿岄怎么不理我了?”
“生我气了?”
“还是不想跟我说话。”
他故意压低着声音,说出来的话传到燕栖岄的耳朵里,莫名让人觉得添了几分委屈感。
燕栖岄听得耳根子能软成云一样,“我哪有,没生你气,也没想不跟你说话。”
赫连绪压了压微翘的嘴角,自打他知道燕栖岄会对自己心软,还不止心软半分的时候,他就时不时用上一招两式的,“阿岄……”
他低低唤了一声。
燕栖岄:“好啦好啦,我理你,我理你行不行?”
“行啊。”赫连绪闷声笑了笑,低头亲了亲燕栖岄的耳尖,故意凑在对方耳边说着话,“阿岄对我真好。”
“我不对你好我对你谁好?”燕栖岄唇线微抿,有些不自然地接上话。
“是啊,阿岄对我最好了,”赫连绪笑着说道,“好到能为了我活下去,就为了陪我,只陪我一个人,是不是?”
燕栖岄眼睫一颤,按理来说,他应该得要回上一两句话,毕竟自己向来脸皮不薄,但如果是说点浪话不正经的话,他可以做到脸皮厚,唯独在谈感情这方面上,自己听不得半点肉麻的话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。
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赫连绪打趣着逗人,话音刚落,就收到了怀里人抬眸瞪了一眼自己,他一时没忍住,低头直接吻上了对方的唇。
燕栖岄任由对方亲着,待赫连绪松开自己,他眼眸微转,蓦地抱住了眼前人,轻声细语地说道,“就是要陪你一辈子啊,只陪你一个人,只对你一个人好。”
他才不会让赫连绪继续说这种肉麻的话让自己不自在。
虽说比不上先前的无心之言,但他还是能说几句的,他蓦然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咬了口赫连绪的喉结,“你说,我为什么跟之前不一样了?之前我明明能说好多话玩你的。”
赫连绪喉结轻微滚动了下,没等他开口,他就听到了燕栖岄继续说道,“是因为我心里有你了吗?”
都依你
赫连绪呼吸一滞,耳边回响着燕栖岄刚才的那句话,一时忘了该如何做出反应,愣愣地让对方抱着自己,指尖在自己身上乱游走着,不是落在喉结处就是落在胸膛或者是腰腹处。
直到那只手作乱想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时,他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燕栖岄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对方的肌肤,他沉声问道,“在做什么?”
燕栖岄眨眨眼:“想见个面。”
赫连绪呼吸倏然粗重了些,他压下心底的燥火,“见什么面,你第一次见?”
“没有啊,昨日见了不少回,”燕栖岄声音放轻,说的一本正经:“想看看它有没有被我吃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赫连绪有时候还真招架不住燕栖岄这般,尤其是这时候还不能把人怎么着,连打几下都不行,稍微碰一下估计就真的要把对方屁股打开花了。
燕栖岄注意到了赫连绪微乱的气息,悄悄勾起唇角,埋在对方怀里继续说道,“怎么不说话?难道真的坏了?”
“坏没坏,阿岄再吃一遍不就知道了?”赫连绪倏然捏住了对方的后颈,而后不疾不徐地说道,“阿岄是不是忘了昨夜我说的话?”
燕栖岄眨了眨眼:“嗯?”
什么话?
“你这嘴再说个不停,我就顶烂你的嘴。”赫连绪淡然开口。
燕栖岄:“……?”
有说过这句话吗?
那不是他说的吗?
他有点迷茫的僵住身子,下巴忽地被赫连绪捏住,迫使他抬起头来,而后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捻着自己的嘴角,他眼睫一颤,不由自主地抬眸对上赫连绪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