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:回不到过去了薛宜(2 / 4)
翻、亲手摧毁、亲手玷污了!”
尤商豫的声音低沉而痛楚,带着一种洞悉结局的悲凉:
“回不去了。你们,再也回不去了。那道裂痕,会一直在那里,每次你看到他,每次他靠近你,今晚的恐惧、恶心、背叛感,都会卷土重来。这不是你能装作忘记,就能真的忘记的事。”
薛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,刚刚强撑的一点坚决迅速溃散,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滚落。尤商豫的话,像最锋利的解剖刀,精准地剖开了她试图自我欺骗、维系表面和平的脆弱外壳,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、无法弥合的伤口。
“他说……”她终于崩溃,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,断断续续,语不成调,“薛权他说……他说他不是我哥……他呜呜呜……呜、怎么可能、怎么可能不是我哥啊……我们一起长大,他给我开家长会,帮我打架,给我辅导功课,生病背我去医院……他怎么可能不是我哥……”
尤商豫显然也没料到薛权会在疯狂之下抛出这样的“真相”,他愣了一瞬,眼底掠过一丝震惊和深思。但看着眼前抱着自己膝盖、哭得浑身抽搐、几乎要背过气去的薛宜,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浸透、写满世界崩塌般绝望的脸,所有准备好的、关于是非对错、关于界限伦常的大道理,都堵在了喉咙口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长叹一声,伸手,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,轻轻却坚定地揽入怀中。薛宜像是终于找到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,立刻反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,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,放声痛哭。那哭声撕心裂肺,充满了被至亲背叛、信仰崩塌、以及对未知真相的巨大恐惧。
尤商豫只能更紧地回抱住她,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轻柔地、一遍遍抚摸着她的长发和脊背,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给予安抚,做一个沉默而可靠的倾听者。
“他、他说他不是爸妈亲生的……是、是我小姨的儿子……是妈妈和爸爸从外面抱回来的……”薛宜在他怀里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复述着薛权那些混乱疯狂的话语。她一直知道自己有个早逝的小姨,乐如沁,家里有她的照片,是个很美很温柔的女人。但她从未、也绝不可能将朝夕相处、她的哥哥薛权,和照片里那个笑容温婉、命运薄命的年轻女子联系在一起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“身世揭秘”,比薛权的强迫行为本身,更彻底地颠覆了她的世界。
“我没有哥哥了……阿豫,我再也没有薛权了!他要离开我了……他不要我了,他不要妈妈了,他不要薛家了!”她哭得声嘶力竭,话语混乱,却精准地表达出了最深层的恐惧,薛权今晚那番扭曲的表白和疯狂的行径,摧毁的从来不仅仅是他们之间的“兄妹”关系,更是“薛家”这个完整的概念,是她二十六年来的全部安全感和归属感。
联想到薛权今晚回来时那失魂落魄、眼底带着浓重红血丝和压抑风暴的模样,再结合他后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、说的那些话,薛宜几乎能拼凑出,在回到她公寓之前,在薛家的那顿晚饭上,薛权和父母之间,爆发了怎样一场天崩地裂的战争。而战争的导火索和核心……很可能,就是薛权口中这个“身世”,以及……滕蔚,乐如棠已经不掩饰的说了自己对滕蔚的不喜欢,他们三人今晚一定有一场不准备告诉她的争吵。
“我不要……我不要啊!”薛宜咬着下唇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着尤商豫背后的衣料,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“我不要我的家变得支离破碎……我要家里有妈妈、有爸爸、有薛权……我们明明一直都很好的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她仰起泪流满面的脸,眼神破碎而迷茫,像一个迷路的孩子,无助地向唯一信任的人寻求答案:“为什么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?是因为什么,薛权非要离开我们?是我们……是爸妈对他不够好吗?还是……是我不乖,不懂事,让他讨厌了,所以他才不要我们了?”
“不是!珠珠,你很好,你真的很好。”尤商豫的心被她的眼泪和话语拧得生疼,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薛家对薛宜的重要性,不然他当时也不会混蛋到做如果薛家阻止他和薛宜在一起,他就动薛家的打算。想着,男人低头,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额发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更深沉的复杂情绪,“不是你的错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这是薛权和爸妈的事,大家不告诉你,也是怕你难过。”
这一刻,看着怀中崩溃哭泣、一心只想维系家庭完整的薛宜,尤商豫的思绪,难以控制地飘回了许多年前,飘回了那个同样被家族秘辛、畸形爱恋和毁灭结局所笼罩的阴影里——他的母亲。
母亲当年,是不是也曾像此刻的薛宜一样,在家族责任、畸形爱欲和自我毁灭的冲动之间痛苦挣扎?她最终选择委身于自己的亲哥哥,除了那份扭曲的爱,是不是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像薛宜此刻一样,害怕揭露真相会摧毁表面平静的“尤家”,从而选择了最极端、最沉默的承担方式?包括她最后那场惨烈的自杀……是否也包含了无法承受秘密终将曝光、家族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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